有人曾作过这样诗意的譬喻:春之神带来一片桑叶,1000多条密密的叶脉为它输送生命之源———水。于是,桑叶生机勃勃,滋养出一方宝地。
这片“桑叶”,正是四川在共和国版图上的剪影。它有一个别名:千河之省。
“第一省”为什么寒冷?
2004年隆冬,九寨沟4500米高的雪山上,几个人背负200公斤重的发电设备朝通信基站跋涉。由于大面积缺电,四川移动每天有近千个通信基站“罢工”。
用电高峰期,全省主网枯水期日均拉闸2000条次,省电力公司负责人称这是“最寒冷的冬天”。
人们还记得,1998年7月22日,《四川日报》头版刊文《我省取消限制用电》,标志着我省告别长期困扰发展的缺电之痛。支撑这一历史性转折的是四川电力的跳跃式增长:1986年全省水电装机仅250万千瓦,13年里这个数字翻了两番。到2004年,我省水电装机达1356万千瓦,电力总装机突破2000万千瓦,“全国水电第一省”实至名归。
既如此,缺电从何而来?
几年前那场“5%与7%之争”,令中国水电顾问集团成勘院副总工程师唐荣斌记忆深刻。作为川藏水力资源规划负责人,他预测“十五”期间四川的用电需求将年增7%。这个判断与部分专家“5%”的观点对峙不下。“谁能想到,实际情况是4年里用电量年均增长超过13%”,而同一时期,全省电力装机年增长仅4.5%。从百姓生活到工厂生产,人们不得不再度和“缺电”二字打交道。
新一轮缺电的根本原因何在?在于13%与4.5%之差!唐荣斌认为,电力建设跟不上需求增长是最根本的原因。靠天吃饭的径流式电站比重过大、煤炭供应不足对火电的影响等等,远不是问题症结所在。
谁为中国“解渴”?
电荒不独困扰四川。
从2002年的12个到今天的27个———全国大半省份都喊“渴”。从共和国总理到普通百姓,都为缺电而揪心。
2020年我国GDP要达到4万亿美元,为此,电力装机容量需要从现在的4.4亿千瓦提高到9.5亿千瓦,这是国计。再看民生,我国人均用电刚过1000度,不到世界平均水平的一半,约为美国的1/15、日本的1/9。
未来需求和现实差距,为电力打开巨大的发展空间。问题,在于路径选择。